“够了!”原本未说话的孟怀邦突然喊道了一声,脸色阴鸷,“够了!不要再继续了!”
凌江仙看了一眼身旁一言不发的孟君遇,孟君遇脸色一如往常,毫无波澜。
易阚没有停下,他很清楚,孟均灵的血,并不是为了呈现这些东西,有价值的东西,绝对在之后。
凌江仙淡淡冷笑一声,道:“孟宗主急什么?马上就到你了。”
孟均灵盛怒非常,直往易阚扑去,凌修翰的东流落在他眼前,竟深深刺入了地砖,屹立不倒。
但是此刻的其他人早已是观看下去的神色,随着画面的再次鲜亮,众人的目光又一次聚集在一起。
孟怀邦没有死,这些场景也不知是谁的视角,通过孟均灵的血液继续散发。
而此刻的孟怀邦缓缓地坐在了地上。
“爹——”孟均灵被东流剑要挟,一阵焦虑。
孟怀邦此刻脸色仿佛死灰,愣愣地盯着前方。
“怎么又是你?”画面中,文毓兰在一片亭台屋檐下看着身边的孟怀邦,“这是你这个月第十次出现在我眼前了。”
凌江仙瞧着年轻时的孟怀邦,纵然能生得孟君遇这般英俊的爹总归不会是什么歪瓜裂枣的模样,到底也是个俊雅的,但她仍在心里默认自己的爹更胜一筹。
孟怀邦踌躇地伸出手,递给文毓兰一柄伞,道:“姑娘,撑伞回去吧。”
“这点雨算什么。”文毓兰冷冷道,看向那片雨帘,瞳中透出不屑。
说完,毫不拖泥带水,她兀自闯入了那片雨帘。
孟怀邦立刻追了上去。
“姑娘!等一下!”
孟怀邦也顾不得再去撑手里的伞,冲上前去。
大雨滂沱里,文娱看对他劈头盖脸道:
“孟怀邦,你第一次出现在我眼前,便说什么你我早已被指腹为婚,又三番四次纠缠我,你到底想怎么样!”
雨水冲刷,迷迷茫茫,看不清两人的神情。
“我知你家纹,又见你随身的匕首,既然你称是文氏孤女,那就错不了!你母亲与我母亲生前情同姐妹,早已定下这件事!”
文毓兰冷笑的声音传来:“情同姐妹?呵,都是些逢场作戏的虚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