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番缠绵入骨之后,彻底失去再战之力的李嗣源不由得缴枪投降,胸腹两侧的虚弱感让他第一次在极致的美妙绝伦之后,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掏空血肉。
“相公,这就不行了?”
木婉清半跪着诱人的娇躯,一边吞吸着李嗣源失去力量的不可描述之软绵绵,含糊不清地娇嗔魅惑道。
她的芊芊玉指,在李嗣源胸膛上轻轻转着圈,小巧的舌头不断灵活地挑逗着他的软趴趴。
“小妖精啊!”
李嗣源无奈一笑,瞬间再起的灼烫脱离了口腔的爱抚,他一个虎扑将木婉清娇小的身子吞噬。
尽管动作看起来甚为粗鲁模样,但李嗣源每次进去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到了极点,仿佛怀中的女子是这片天地最珍贵的宝物。
事实上,对李嗣源而言,木婉清的确是最珍贵,最独一无二且不可取代的存在。
但更重要的是他不愿因自己的粗鲁,令木婉清有一丁点可能回忆起曾经撕心裂肺的苦痛与绝望。
天穹上的太阳晃荡了许久,那间华房,在无人敢于问津的旖旎中,又是一番翻云覆雨落幕。
李嗣源累瘫到大汗淋漓,叫苦连连。
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闹腾够了的二人,终于恢复过来,在经过了一番情意绵绵的你侬我语,彼此相拥着沉沉而眠。
三日后,晚庭湖畔。
“夫君啊,还在想那个女人呢?”
木婉清撇撇嘴,酸意浓浓道。
“确实,我的确是在想女人……”
李嗣源有意逗一逗自己有实无名的小娇妻,抚着下颌拉长音道。
但见木婉清神色由晴转阴,他这才慢悠悠道:“我想的那个女人啊,名字叫木婉清,气不气?”
“讨厌!”
木婉清皱了皱琼鼻,哼哼一声,踮起脚尖在李嗣源的脸庞留下了一道吻痕。
“占你相公便宜?”
李嗣源挑了挑眉,邪邪一笑。
“就占了,怎么地!”
木婉清故意挺了挺丰满的酥胸,吐了吐舌头,昂首露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唔!”
只是下一瞬,她的香唇便被突如其来的袭击硬生生撬开,小巧的舌头被长驱直入的吻逮了个正着。
李嗣源唇齿一探一吸,便将木婉清的香舌含入口中,柔软与柔软的碰触和纠缠,衍生出迷醉的气息。
措手不及的木婉清只消一息的呆愣,尔后便沉浸其中,幸福地闭上了眼眸,享受起唇齿相依的美妙。
“如果这便是永恒,那该多好……”
清晨薄雾蒙蒙,湖畔人影寥寥无几,映衬着相拥接吻的璧人,是那般令人艳羡。
时至午时,雾气未尽散。
碧波荡漾,李嗣源怀抱着木婉清,坐着一叶窄窄的木舟,浮于稍显朦胧的晚庭湖面中央,享受着枫红秋景与湖面波光荡漾的交织,周遭甜蜜而安静。
“清儿,之前对雁断的调查如何了?”
好不容易,如胶似漆的二人脱离了不务正业的沉醉,李嗣源这才忆起寻来木婉清的缘由,询问道。
李嗣源畏惧牢狱百年,因为一旦深陷牢狱之灾,与外界彻底失联,他的三位兄长定然对他的势力下手。
那么,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是群龙无首的炮灰!
至关重要的是,木婉清。
这也是李嗣源当初那般慌乱的根本,也是他宁愿出动死士的缘由。
“雁断是南国常山阁弟子,在凡间有一兄长,他生性沉默寡言,但在一年之前,他的性格非但沉默,更是透露出生人勿近的冰冷漠然,头发更是变成了灰白色。”
木婉清懒懒地趴在李嗣源怀中,她玩弄着李嗣源的衣摆,如数家珍地向着李嗣源徐徐道来。
“发色大变,是经历了什么刺激么?又或是伪装?”
李嗣源伸手摩挲着木婉清的发丝,眉头一紧,猜测道。
“那么显眼的伪装不是在告诉敌人自己是谁么?”
木婉清反驳了一句,转瞬又是补充道:“除非他是利用这种特殊,掩盖他的其他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