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身份?”
李嗣源察觉了木婉清的话中有话。
“雁断在修真界说是孤家寡人也不为过,朋友极少,因此对一年之前他的经历,只能查询到某些蛛丝马迹。”
木婉清一把抓住了李嗣源摩挲自己的手掌,一口轻咬上去,声音模模糊糊地转言道。
紧接着,她眨了眨,臻首轻抬,调皮地腻声挑逗道:“嗣源,你看我刚才的声音,像不像含那个的感觉?”
“别闹!”
李嗣源闻言,思绪登时微乱,他佯装生气地轻轻拍了拍怀中的小脑袋,轻咳道:“那些幸福的东西,晚上再谈,先说正事。”
他在“幸”在上加了重音。
反被挑逗的木婉清不禁无趣地瘪了瘪嘴,重新躺回李嗣源怀中,低声嘟囔了两句,这才哼唧道:“长门山,雁断一年之前曾在长门山大开杀戒,那里便是将线索剖析出来的最佳场所。”
“时间对得上,确实如此……不过即便得知雁断一年之前曾经有过某些不同寻常的经历,导致他的性情大变,发色变化,但却仍旧无法得知甲的制式武器为何在他手中,而他又是在何处,以怎样的手段得知甲的制式武器?”
李嗣源先是深以为然地轻轻颌首,随即反应过来却是捏了捏木婉清的紧致脸蛋,皱眉问道。
“嘻嘻!”
木婉清轻笑一声,嘟了嘟嘴:“吻我!”
“你啊……”
李嗣源宠溺一笑,俯身吻下,半晌之后方才放开略微红肿的樱唇,昂首起身,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邪笑道:“小娘子,满意了没?”
“这还差不多。”
木婉清满面潮红,修长的不由紧绷,臻首轻轻埋入李嗣源的臂弯,分明已经几近沦陷,却仍旧不服输地嘟囔了一句。
“那就别卖关子了。”
李嗣源无奈道。
“雁断在一年之前于长门山有所事发,而甲与乙身死,也在长门山。”
木婉清定了定攒动的芳心,半晌后才埋首闷声道:“所以……甲乙身死或许就是雁断所为。”
“或许是巧合,这般臆测太过托大了吧?”
李嗣源显然并不认同。
“大相公别急啊,且听妾身娓娓道来。”
木婉清早有预料般腾的坐直身子,一副我要立功的模样,她拍了拍娇挺的玉峰,引起一阵细微的波浪,煞有介事道:“雁断此人在常山阁五年之久,但多数时候都并非居于阁内,而是不知所踪。”
“雁断的兄长雁平天生绝脉,但却相当向往修真。以雁断对他相依为命兄长的看重,必然会想尽办法企图治愈雁平的绝脉。”
木婉清端坐着侃侃而谈:“单凭常山阁给予弟子的福利,要想完成这一奢望,不亚于一步登天。由此可知,雁断应是离开常山阁,在修真界闯荡,赚取灵石等物。”
“治愈绝脉的先决条件之一,便是尊者……尊者之下,绝脉唯有不断以药物抑制。”
李嗣源不由插嘴道。
“没错,雁断欲要治愈雁平的绝脉,必须要分为两步。”
木婉清神色终于认真起来,她抬起伸出两根手指的皓腕,分析道:“第一步,成就尊者之前,以药物暂且抑制绝脉。第二步,成就尊者之后,一举拔除绝脉。”
“要将第一步完美成就,则必须克服两道难关。第一,修为晋升,第二,赚取财物。”
她细致地层层剖析道:“雁断天赋平平,在常山阁静修非但修为增长缓慢,更无多余的财物用以购买丹药抑制雁平的绝脉。”
顿了顿,见李嗣源一副沉吟思索模样,木婉清继而细细道:“因此,雁断必须外出,找寻一种既可以增进修为,又可赚取财物的方法。”
“天赋平平的修士,若是企图快速增进修为,便唯有厮杀磨练。既可厮杀,又可赚取财物……”
李嗣源微微颌首,旋即恍然大悟:“悬赏殿!”
“不错,悬赏殿。”
木婉清娇俏一笑,歪着头道:“雁断极有可能便是悬赏士。雁断此人通过调查的蛛丝马迹,可以确定此人生性谨慎,灰白的头发以他的性格,要么是遮掩起来,要么是用作其他……”
“悬赏士……”
李嗣源一点即通,“这样他如果是悬赏士,那么在伪装发色之后,便不会有人将悬赏士的身份联系到他身上。”
悬赏士尽管只针对邪修,但修真界的散修,有几个是没有一点滥杀无辜嫌疑的。
因此,悬赏士对散修而言,无异于眼中钉,肉中刺。
寻常时候,悬赏士是一个整体,散修不敢放肆,但一旦悬赏士的真实身份泄露,摘下面具之时便是群起而杀之际。
悬赏士是受到悬赏殿庇护的,但这仅限于悬赏士带上面具之时,一旦面具摘下,便不再是悬赏士,自然不会受到悬赏殿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