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前,同样是一个贵妇,她寒着眉目,静静地候着。
“卓月当年到底和你说了什么?”芸贵妃拦住了晦妃。
但出乎了她的意料,晦妃仅是轻轻拨开了她的手,就直白地道,“帮忙照顾她的女儿,必要的时候出面止戈,如此而已。”
“如果我没记错,容嬷嬷当年是你的贴身侍女吧?”芸贵妃几步追上了晦妃,追问着,“那为何容嬷嬷会配合涟儿出手,对付狐嫣?”
“你知,我知!”晦妃停住了脚步,双眼无神地看着芸贵妃一眼。
“你……”芸贵妃一想,顿时要呵斥,但又突兀无力地放手。
当年的卓月贵妃,让多少人生恨,皇后是,晦妃是,自己也是。
芸贵妃自知没有资格指责晦妃,但也还是对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句,“皇后不会放过你的!”
“我会放过她吗?”突然,晦妃止住了脚步,悠悠转过脸,那一抹苍白就是索命鬼一般。
芸贵妃不由被吓得倒退了几步。
晦宁宫,还是那般的破落,自从独茗出征之后,出了晦妃自己,便是再也没有其他人踏进一步。
前院,那个水池边的石桌上,还是摆着那张古琴,晦妃烧着一壶水,摆了上了两个茶杯,看着水逐渐沸腾,静静地看着半掩的门,无声地等着。
门外,独安帝也是徘徊了许久,才推开了门,抬脚进去。
“皇上,您有多久没踏进晦宁宫了?”晦妃的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提起了那壶热水,缓缓地将茶杯倒满,十分专注地洗涤着。
“很久,很久了……”独安帝打量着这败落的宫殿,带着一些叹息地作了下去,细细地看着晦妃。
这么多年了,晦妃已是没有了当初的羞涩,和他记忆中,早已判若两人。
“臣妾是不是老得连皇上都认不出来了?”晦妃泡好了茶,为独安帝满上,顿时茶香飘溢。
“这是您第一次临幸我,我为你泡的茶,还存着……直到现在。”晦妃自顾轻抿了一口,“味还是那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