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不是那个人了。”独安帝放下茶杯,注视着晦妃,“那些杀手……”
晦妃没有回答,沉默片刻之后,才缓缓抬起了头,“皇上,您不怕茶里有毒吗?”
独安帝神色不变,自己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我知道你很爱茗儿。”
两人的对话似乎不再一个平面,但却是各明心思。
“那就够了。”晦妃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独安帝刚欲伸手过去扶着,却被挡住了手。
“皇上许久不曾挺臣妾弹琴了。”晦妃止住咳嗽,十指放在古琴上,“不妨静心听一曲吧!”
古琴婉转如水,淙淙而过,这一幕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幕。
独安帝游走在一群才人之中,与那些争宠的提防不同,一个女子羞涩的站在最靠边的位置。
那是第一次相见,没有出色的脸容,只是那一抹平凡中的清幽,让人不由停驻多了几眼。
琴声多了些轻快,似乎在追忆。
因缘之下,独安帝独自漫步在后宫,路过一处最不起眼的宫殿,里面的悠悠琴声,让他驻足。
在这个你欺我诈的后宫,竟然还有这般清澈的琴声。
独安帝推门而进,再次见到这个平凡的女子,于是多了一份情。
从此后宫之中便是多了一个晦妃。
帝皇应她的要求,不要宫殿,只求留着这里,在这个只有两人的地方。
这也就是现在晦宁宫,一个由简谱到破落的地方。
琴声变柔,似乎在等待,无休止地等待,最后难以其中的丝丝幽怨。
突然一划破声,又是急促得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