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万三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
“卓月曾交代过……”晦妃重复着这句,也是她的最后一句话,便是转身离去。
那蹒跚的步子,没有人敢靠近,柔弱中却带着无限的危险。
众人惊异地发现,竟然没有人敢反抗晦妃的话,没有那些皇家得威压,但却让人从心底感受到一股寒意,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帝皇。
这个晦妃从来不露声色,但现在看来她才是隐藏得最深,只是让人疑惑得是,她哪里来的震慑力。
“独安,看来不用我出手,你的威信都已比不过自己的一个妃子了。”拓跋弈看着晦妃进城,朗笑一声,马步前后退了几下,显然也是有着动摇。
独安帝没有理会,倒是陷入了深思,“卓月和晦妃到底有着怎样的约定?难道那个时候卓月就已经知道今天的对峙了吗?”
“都散了吧!”独安帝对着由沈万贯等人整合的军队道,自己便是调转了马首。
“你我不比试一场吗?”拓跋弈口气也松动着,不愿意双方正面冲突,但经历了那多困难才来到这里,他心中也是有着不甘。
“现在已经不是属于我们的年代了。”独安帝回过首,带着无限希冀一般,“交由年轻一辈吧,你我的个人恩怨日后再算。”
“你是怕了吧!你这个一辈子都生活在女人庇护下的懦夫!”拓跋弈喝道,毫不留情的怒斥。
“我尊重卓月的选择。”独安帝没有反驳,只是那么一句,便是带着所有的人离去。
“我会让卓月看到你这样的模样,她会后悔当初的决定。”拓跋弈狠狠一句,也是没有丝毫的停驻,带着剩余的人马迅速离去。
这一次的袭击,也是如此黯然地收场,但没有人有着喜悦,大唐的国力已经羸弱到了这样的地步。
后方难守!
也在这么一天之后,那个尘封十几年,早已成为一个禁忌的名字,再次被人提起。
“卓月贵妃!”
这个谜一般的女子,十几年前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来,但老一辈的大臣每每想起这个名字,还是会忆起那场宫廷的浩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