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耸耸肩,“如果你要走,就上后山躲避一阵子。张虎的人就在村口处,离村的路只有那么一条,从那儿走,你逃不掉。”
“多谢你,”龚子照低声道谢,“这些日子麻烦你们的照顾。若有机会再见,我一定回报你们。”
“谈什么回报。”从远摇摇头,离开了门前。
李翠花知道今日龚子照要离开的事情,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同情他,问漫秋儿:“他逃得掉吗?”
“若不离村,还有希望。若执意要离村,怕是出门就要被抓起来。”漫秋儿低声回道。
李翠花不禁叹了口气,“这孩子也是命苦,老天保佑,叫他躲过这场灾难吧。”
“婶婶,是谁呀?”吃罢了饭的福宝歪着头问。
李翠花爱怜的抹了一
把福宝的脑袋,“你不认识。”
福宝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婶婶,我去茅房。”
“去吧。”
龚子照打包好行李,婉拒了漫秋儿邀他吃早饭的邀请,只道事态紧急,不能再连累他们,便准备离家了。
“我爹娘爷爷都在屋里,他们这几日也很关心你,去见一面再走吧。”漫秋儿轻声道。
龚子照点头应了。
与耿家人一一见过了,李翠花不禁叹道:“多好的孩子,等风波过去了,一定来家里玩!”
从远拿了一只包袱给龚子照,“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总要多带些干粮在山上。这里还有些草药,若你再被张虎抓了去,总得能自己疗伤的。”
龚子照苦笑,“从远兄弟倒是做好我被抓去的而准备了。”
从远沉默,漫秋儿轻叹道:“龚公子,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