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远一脸不认同的摇头,“非也非也,子照兄,张虎的人马在村里集合,大张旗鼓的要将你捉拿归案,这你应当知道,对不对?”
“我、我知道……”龚子照呆呆点头。
“他对你势在必得,如果想要保你,与他对立,可没什么好下场。”从远意味深长的盯着龚子照的眼睛说。
龚子照愣了下,随即会意,正色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从远兄弟,你和令夫人对我的大恩大德,他日我必当相报!”
“不必!”从远淡淡勾唇,“我和内人救你从来都没期待过什么回报,何况子照兄你……”他顿了顿,眼神蓦地锐利起来,“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给我们,何谈回报?”
龚子照知从远这是在认真的说话,脸色渐渐为难起来,“从远兄弟,我……”
“子照兄如此纠结,从远自然不会强人所难。这样,我多给子照兄一些时间,明日之前,是去是留,你自行决定!”
从远说罢,便离开了堂屋,堂屋中空留下龚子照一人。
漫秋儿眼见从远从堂屋出来进了灶房,忙问事情的进展。
“他还是不肯松口,”从远叹了口气,“我们已经仁至义尽,若他还是什么都不肯透露,我绝不会留一个陌生人在自己家中。”他眼波温柔的看了漫秋儿一眼,声音低柔下来,“毕竟家里还有你。”
漫秋儿虽然觉得龚子照不像是坏人,但从远说的不无道理。
一个浑身秘密的人,不肯将信任付诸与他们,他们又有什么理由留下他呢?
漫秋儿点头,“只是酒楼那边,怕是要再等一些时日了。”
直到当晚,龚子照也没多对两人说出半个字来。
次日清晨,李翠花一家人来小夫妻俩的新房吃早饭。
龚子照默默在厢房里打包好了行李,准备出门。
“想清楚了?”从远依靠在门框边,淡淡问。
“嗯。”龚子照沉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