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子照垂下头,略显哀伤的面庞上,嘴角依旧扯出一抹苦笑。
抓起包袱,龚子照拱手扭头便走,院子里他的背影似是成了一道孤虹。
“人各有命,生死在天。”从远叹了一声,扭头先走了。
福宝从后院过来,见到从远叹气的模样,脆声问道:“从远哥哥,什么是人各有命,生死在天?”
“就是命运天注定,不是人力就可以改的。”从远揉揉福宝的头,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小福宝,过几日就让你去学堂念书好不好?”
“福宝就留在家里挺好的!”福宝连连摇头。
“为什么不去?福宝,学堂里有许多和你一个年级的学子,你们可以互相玩耍,还可以认字,不好么?”漫秋儿笑道。
福宝还是摇头,“福宝不去,福宝……”
“夕照!?”
不知什么之后,龚子照又回到了院子里,他脸上一副震惊的不可置信的神情,紧紧盯着从远手里的福宝。
“夕照!”他走进了几步,看的清楚了,神色更加振奋,“夕照,我是子照师兄啊!”
福宝愣了愣,“师兄!”
福宝从从远的怀里跳下李,就奔向了龚子照的身旁,“师兄,师兄!”
“夕照!”龚子照看到面前的福宝,恍然如梦中,“真的是你,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知不知道你姐姐找了你多久!知不知道师兄们找了你多久!你……”
他蓦地将目光落在厅堂前看呆了的耿家人身上,神色微变,“是你们……带走了夕照?”
“不是不是,”他怀里的福宝探出脑袋连连摇头,“爷爷叔叔婶婶还有哥哥姐姐都是好人,他们待福宝很好,就像师兄和姐姐那样对福宝!”
龚子照的神色刚刚松缓下来,从远的脸色却变了,“快进屋!张虎带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