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头痛了?杜鹃引?你怎么样?怎样才能好受些?”
傅蓉微将火把靠近一些,照亮了他的脸。
姜煦用手遮住眼睛:“别晃我。”
他动作已经带了几分迟缓,于是,傅蓉微清晰地看见他自眼尾处蔓延出一道淡红的血痕,顺着耳后一路没进了头发里。
第166章
傅蓉微将火拿远了一些。
昏暗中他能感受到些许安稳, 傅蓉微摸到了他的脉门,只觉得他体内的血气横冲直撞,马上要破出来似的。
傅蓉微道:“都这个时候了, 你跟我说几句实话又怎样。”
此刻不明危险的石窟中,只有他们二人依在一处,一个懵懂, 一个毒发,加在一起也凑不齐一个全乎人, 闹归闹, 偌大的天下, 他们能信任的也只有彼此, 再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风筝的线牵在姜煦的手里, 他才是收放自如的人, 被逼问到无法回避的地步, 便选择性的吐露几句实话:“杜鹃引这药邪乎,可能不仅仅是毒那么简单, 它发作的时候人会躁郁失智,如痴如狂。头脑不受控制,身体完全感觉不到痛,而且身体所迸发的力气远超寻常……张显与我们分开之前,曾教我金针刺穴,可压制一二, 你不必害怕。”
傅蓉微看向山道的更深处:“既然如此,这神工阁我非探不可了, 我不信胥柒真能救人, 我总觉得……这里面有我要的东西。”
如墨的眼睛直视那黑漆漆的入口,傅蓉微松开了姜煦:“你歇一会儿吧。”
姜煦靠着墙壁盘膝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