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微素纱的裙摆经过一番折腾, 已经沾了泥灰,正落在姜煦的眼中。
他感到不悦,侧开脸,道:“还真是劝不住你了……”
傅蓉微见他这个样子,百般不舍也挪开了目光,往壁画尽头的岔路口走去。
方才棋局前也是如此,岔路众多,万一选错了,后果可不是她能应付得了的。
傅蓉微心中犹豫踟蹰不前时,将火把凑近,发现每一道门侧都有石刻。
是画,但比刚才的壁画要粗糙多了,只有简单的线条勾勒,也没有色彩铺陈。
不过倒是很好辨认。
第一道门刻的是如山的金银,很容易理解,金银财帛动人心。
第二道门稍微复杂一些,是一个笨重的大家伙,画的人功力欠了点火候,但胜在形神兼备,傅蓉微也很快认出来,这就是壁画上绘刻的铁傀儡。
第三道门,乍一看好像什么都没有,傅蓉微举着火找了半天,才在一角处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标记,是一只振翅的鸟。此门特殊,不仅刻了画,还填了两行字。傅蓉微念了出来——“等是有家归未得,杜鹃休向耳边啼。(引)”
傅蓉微几乎立刻想到了杜鹃引。
果然她的直觉没有辜负她的坚持,此处埋有线索。
傅蓉微静立在门前,没有人能感知到她心里豁然掀起的惊涛骇浪,她独自激动,又默默沉静了下来,走向了最后一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