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朔道:“阿则没有受伤,不代表你就没有过错。你该庆幸他没有受伤,不然届时就不只有我来找你麻烦了。”
国子监虽然一贯奉行学子之间的事情就由学子们自己解决,但若是出了人命,这条规矩也得要靠边站。
程昱眼见着厉寒朔取出一支箭来,意识到他这回是动真格了!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就往后跑去。
厉寒朔也不拦他,只是拉满弓弦,一箭射出如流星落地!
程昱听到背后传来的破空之声,闪身一躲,避过了第一箭。
紧接着又是两支箭矢疾射过来,擦着程昱的身体两侧飞过,牢牢地钉在了地面上。
程昱吓得双腿发软,不住地哭泣哀求。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跑一边大喊道:“你别射了!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厉寒朔冷着脸,不为所动地再次取出一支箭来,弓开如秋月行天。
“嗖”地一声,一支白羽箭划破空气,疾飞出去!
“你怎么还射啊?我要告诉我爷爷!我错了!啊!我不告诉我爷爷!求你别再射了……呜呜呜……”
“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呜……”
厉寒朔伸手向后一摸,没有摸到箭矢。原来十支箭已经射完,箭囊内空空如也然而,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程昱烂泥一样瘫软在骑射场上,抬眼看到厉寒朔走过来,登时吓得瑟瑟发抖。
“你往后给我夹紧尾巴做人,再使坏可不会那么简单就揭过去了。”
程昱哭道:“我再使坏我就自己沉塘去!”
厉寒朔道:“好,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程昱,这才转身离开了骑射场。
听完了厉寒朔简短的叙述,叶则忍俊不禁道:“所以,他被你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