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旬考结束后,国子监会举行一场骑射比赛。
厉寒朔与梁景胜身为甲子班在骑射课上的佼佼者,自然被委任为甲子班的参赛选手。
厉寒朔明年就会从国子监肄业了,除了基础学科之外,他还选择了医术、雕刻等学科进行深入学习。并且,在课余时间,厉寒朔还要学习很多国子监内没有教授的东西。毕竟,他身为厉元帅唯一的嫡子,将来必定是要上战场拼杀的。
去年厉寒朔年满十五,本来是要履行左相与厉元帅的约定,与年方十二的左相嫡长女钟凝钰定亲。但不知缘于何故,厉寒朔拒绝了定亲,他的祖母奈何不了他,也只能让这个口头婚约就此作罢。
自那之后,厉寒朔就被气急败坏的镇国公夫人赶出了家门。当时正值岁假,国子监的斋舍内只有路途遥远不便回家的学子。
厉寒朔在斋舍内住了两天,就按捺不住寂寞跑到了皇宫内,通过枫华苑的假山隧道,来到了叶则的寝殿。
叶则现在想起来自己午睡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有人正紧盯着自己,都还觉得心有余悸。
叶则清艳的脸上不由微微露出笑容,突然,他眉间微微一皱,侧身一滚险而又险地躲过了一支利箭!
“是哪个混蛋乱射的?差点把人射到了!”
“不知道啊,没看到有人往场边射箭。”
“快看,那个差点被射到的是不是叶则啊?”
“那个混蛋铁定要玩完儿了。”
骑射场上顿时一片嘈杂,叶则刚站起身来正在拍身上的灰尘,就听到一阵乘风而来的马蹄声。
“阿则,你没事罢?”
厉寒朔翻身下马,寒霜覆面,后怕地将叶则一把揽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