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朔怎么听都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不过他也没有品出来哪里不对劲,便点点头道:“嗯,哭得挺惨。”
坐在两人后桌的梁景胜:“……”
叶则道:“再过两天就是旬考了。”
厉寒朔:“骑射比赛你来吗?”
叶则睨他一眼,“你和景胜都参加了,我怎么可能不来?”
厉寒朔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这时,梁景胜一句“先生来了”,让这段对话暂时告一段落。
两天后,旬考开始。
第一场考试结束后,叶则照例去弦月湖的九曲回廊上吹笛。
没过一会儿,婉转流畅的琴音响起。
厉寒朔与他并肩坐在九曲回廊边缘,听着这一曲琴笛相和。
乐声渐低,叶则将手中的玉笛放下,望着琴音传来的方向,说道:“今日,她心中似有不快。”
厉寒朔皱紧了眉,一言不发。
叶则再度横笛,暗忖着吹奏一曲以慰佳人。
厉寒朔愈听,心中愈是不快。他一直臭着脸,奈何叶则压根看不到。
不过,叶则怎么会感觉不到那几乎都要实质化的低气压呢?他微微一笑,浑然不觉地继续吹笛。
旬考在一天之内就会结束,学子们面临的压力都很大。
不过,用晚膳的时候,食堂里可谓是人声鼎沸,极为热闹。
叶则正在喝汤,就听得旁边一桌有人说:“今天女学那边也旬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