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一人闯至妖界,一无法宝相护二无修为傍身,如此莽撞万一出了不测,为师非但不会感动,还会觉得你是在白白送死。”
“切莫再犯傻。”他曲起食指敲了下他脑门,稍重,颇带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如若再犯,绝不轻饶。”
顾笒煊捂着脑门小鸡啄米般直点头。
容尘捏着妖草,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怎知此药可治眼?”
顾笒煊:“师尊先前拿的那卷书中有记载。”
容尘怔住:“你认得那文字?为何不与为师说?”
“师尊,弟子想说弟子好像认得……只是师尊跑得太快了。”
容尘:“……”
容尘捂着脸,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先前的感动全被尴尬取代,理智重新占据高地,他又想起一件事:“妖界距青曜数千里不说,中间还隔着南海幻境,你是如何来的妖界?”
容尘之所以能横穿南海未被幻境所迷,概因腕上南浔骨灰镯。顾笒煊没此物相助,又是如何过的幻境之海?
顾笒煊眼神飘忽,不动声色念诀将湮灭收入乾坤袋,含糊道:“许是妖丹缘故。”
容尘这才想起徒弟身上还有南浔内丹,信以为真。
他收起草药抱起徒弟踏上清尘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宗门。”
妖界与修仙界隔着南海,过海之际,容尘想起那黑蛇晕前之言。无妖且妖气充盈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