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玉蹙了蹙眉心,接过请柬,上头写着新娘名字——张琮丽,她对此人完全没有印象,想到上世养女的身世,她便多嘴问了一句:“请问这张琮丽是何人。”
何父笑道:“张家开了个油纸伞作坊,琮丽那孩子去年考了个秀才,说起来,那孩子还是在临花娘亲那儿开的蒙,也算是缘分。”
魏玉沉默了下,看了眼何临花,只见他有些羞涩又有些茫然地站在父亲身旁,魏玉一时间有些拿不稳主意,便先将二人送走。
她看了眼屋内,目光阴鸷,当下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魏玉将苏昭宁抱上马车后回到清园苏家。
得知曹舜华的恶行后,苏家父母怒不可遏,苏光意气冲冲要往衙门里去报官,被苏父拦了下来。
“你这一去,不就是告诉全成州老百姓咱们昭宁被曹舜华给绑了?若是理智些的还会相信是仅仅绑了,若是心思不正的,指不定会被传成什么样呢?”
苏光意身形顿了顿,她在屋内来回踱步,一脸不甘心道:“那你说要怎么办?要让咱们吃这个哑巴亏?她今日敢做这个事,改日就能到我头上拉屎,那群奴仆怎么不把她的头割下来挂在大门,留这么个祸害!”
苏父被她来回走得眼花,低声斥道:“你小声些,昭宁刚刚才喝了安神汤睡下,你想将他吵醒吗?哎哟你别转了,转得我头昏眼花的。”
苏光意重重叹息一声,坐回了椅子上,她看向一旁沉默的魏玉,语气不太友善:“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