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宁眼神终于对焦,他确认是魏玉后停止抗拒,眼泪簌簌落下,最后总算扑进她的怀里放声大哭。
他哭得声嘶力竭,哭得浑身发抖,魏玉无法,只好朝他后颈给了一记手刀,他昏睡了过去。
他现在需要休息,其他的都不用想。
魏玉将他放回床上,小心翼翼压好被角,拿出绢帕擦干他脸上的泪,看到嘴唇两侧有一道被布条勒紧的红痕时,她动作顿了顿,神色漠然地收回手帕。
环视了一圈屋内,看着地上打碎的茶壶和一旁的布条,她抬腿往屋外走去,垂在身侧的手仍在微微颤抖。
何家父子还在院内守着,见魏玉出来,何父便上前问:“苏公子没事吧?我看他刚刚的那样吓死人了,也不知道是哪个贼人青天白日闯进家中,你瞧家里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丢了没?”
魏玉冲何父鞠躬:“今日多谢伯父与令郎救了我夫郎,魏玉感激不尽,今后若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知会一声便是,魏玉定当在所不辞。”
何父哪儿经得起她这么大的礼,连忙扶她起来:“这说的什么话,邻里之间举手之劳罢了,今日若不帮,明日就是咱们家了,好了,你快去照顾苏公子,我们也回去了。”
魏玉颔首,目送二人离去。
何临花拉了拉自己父亲的衣袖,提醒他今日二人来这儿的目的。
何父拍了拍头,他从袖中拿出一张红色的请柬:“瞧我这记性,我们今儿是专程来送请柬的,咱们家临花的亲事定下来了,下月腊月十六在荷花巷的张家院子里办亲事,届时还请魏姑娘带着夫郎一块儿赏脸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