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年之前还不喜欢妈妈把她裹成粽子,但有次她不老实偷偷解掉了围巾,第二天就被冻得发高烧,一连挂吊瓶挂了三四天,人也蔫儿蔫儿的,吃啥嘴巴都没味儿。

她现在学乖了,不用妈妈叮嘱,自己就知道扒拉棉服毛衣穿,出门毛绒帽子围巾戴的好好的,全副武装远远看去都找不到五官,好像是一堆行走在街边的衣服。

温垣在江家的小饭馆里帮忙,拎着垃圾桶正准备出门倒掉,一推开门就看到迎面走来的“胖企鹅”,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江年年耳朵藏在毛茸茸的帽子下,却还是很好使,听见温垣的笑声反应过来他在笑自己,气不过狠狠踩了他一下,听见温垣嘶了一声,才哼了一声,大发慈悲地抬起脚放过他。

“要你管!”

她脾气来得快走得也快,这会儿出完了气,看见温垣一边拎着一桶垃圾,一边扶着门有些费力,顺手就扶住了门,方便他出来。

温垣两只手揪住桶的边缘顺手了很多,稍一用力托着垃圾桶就弄上了一旁的三轮车,这条街上没有垃圾处理站,得骑车把垃圾带到背街那儿的垃圾池才能倒掉。

江年年扶着门看他来来回回搬了三趟,才把所有的垃圾都弄上了,眼神都有些敬佩也有点幽怨:“店里的垃圾现在就收拾好了,你该不会五点就起来了吧?”

店也扫了,垃圾也倒了,她刚去后厨一看,餐具都摆得整整齐齐的,绿菜也洗了。

他太勤快,相比之下显得她很懒惰似的。

可明明她出门的时候还不到八点呢!

“那倒没有”,温垣挑了挑眉如实道:“六点多才过来。”

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