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年:“”
这么积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家开的店。
看见温垣准备骑着车走,江年年主动跳上了车蹲在三轮车后面,“倒垃圾你自己估计也不方便,我跟你一块去。”
温垣回过头看见她已经蹲下了了,衣服也没蹭到垃圾桶,点了点头,“行。”
这会儿还是早上,晨风中带着薄薄的雾气,江年年蹲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扶着垃圾桶,一抬头就被前面的冷风吹得直哆嗦,她看向前面只穿了件保暖衣,连个外套都没套的温垣,皱了皱眉。
“你穿这么少,会感冒的。”她之前穿着棉服都没逃开感冒,他大早上还穿这么薄,看着就让人忧心。
温垣踩着车不紧不慢地往前走,听见江年年的话也没回头,只空出了左手点了点自己的脖颈,“不冷,还很热。”
江年年顺着他的手看去,白皙修长的脖颈一片绯红,稍下的位置还冒出了不少细密的水珠,在熹微的晨光中反射着细碎的光。
穿这么少还出汗?江年年有点不敢置信,伸出一直缩在袖子的手指,轻轻在他颈上蹭蹭了,又凑近了去闻,温垣很爱干净,即使出了汗也没有什么异味,江年年凑近了去闻也只闻到了淡淡的皂角味儿,还有点好闻。
温垣没想到江年年会伸出手在他颈间摩挲,被她柔软而温暖的指尖摸索得发痒,正准备开口,就感觉到江年年凑近了他的脖颈不知道在做什么,只不断有温热的呼吸扑来,惊得他脚下动作一乱,车子戛然停在了原地。
江年年刚从他颈间稍稍撤离,就忽然被车子的惯性一冲,直直撞上了他的后颈。
“你”温垣往后偏过头,还未说出什么,就感觉到有一片柔软猝不及防地擦过了他的耳尖,温热而带着湿\\意。
他愣了愣,忽然反映过来那是什么,耳朵瞬间被染了色,一片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