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雪不太明白她的话,转头看她。

江年年解释道,“你可以试一试申请撤销或者重新指定监护人,然后把户口迁走,和你父母脱离关系,但是需要你找到一个能信赖的亲属作为新的监护人。”

杜雪听到她的话,脸上终于露出了失望以外的表情,“真的吗?”

江年年点了点头,“不过我们最好还是先去找找援助律师,问问情况,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建议。”

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更可靠。

那一期法制栏目她也是很久之前看过的,江年年记不清相关法条的具体内容了,只能提供一个思路。

再糟糕也不过是一场毒打,不妨再挣扎一下,也许她还没有走到绝境。

杜雪想了想,最后还按江年年说的去了警局报案,然后做了伤情鉴定。

离开之前,杜雪向接待他们的警察姐姐问了问怎么才能更换监护人。

接待他们的张警官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但看到杜雪身上的上,心下了然,“确实可以申请更换监护人,但按我知道的案子来说,很难。”

她耐心给两个人解释情况,监护人是不能随便更换的,只有在证明监护人无力或者怠于履行监护职责,以及被监护人受到了严重侵害的情况下,才能撤销原监护人。

“但是需要足够多的证据”,她看了看杜雪手臂和脸颊的伤,伸手指了指,“比如多次受伤的伤情报告,邻居们的证词,这些都需要时间,一时半会儿很难解决,你可以先收集起来,越多越好。”

回去的时候张警官专门开了警车把三个人送到了附近,但杜雪不知道想到什么,让她在巷子外停下了,没让她开进来。

杜雪担心那个男人知道自己去报了警,变本加厉地施暴,只她自己还没什么,但她不想连累江年年和温垣,也不想麻烦警官。

于是打开了车门,准备提前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