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宝檀寺姑子,又是李怀雍举荐。
心一横,云箫韶腕子蒙着手帕伸出去。
帕子是李怀商归还的囫囵个儿,云箫韶紧盯上头绣的凤凰羽,静待医者定论。
顷刻间就诊完,太医道:“这位贵人脉上有亏,有服用半夏降逆散的痕迹,这才有的头沉晕昏、五脏失和之症,甘草加量的荜澄茄散恰解半夏毒性,确切无疑。”
画晴大惊失色:“半夏降逆散!这毒物俺娘子何时服来?”
太医道:“也无甚难事,少量多次添在日常饮食当中难察其味,譬如茶水,茶叶色多棕褐,与其色状颇为相似,难以察觉。”
茶水,那段日子云箫韶屋里顿茶的是谁,是画春,画春又是谁的人。
好。
好好好,一面嘴上抹蜜糊弄母亲,一面下毒叫云箫韶病着,好给冯氏泼脏水,真乃物尽其用,真是,好手段。原要谢宝檀寺姑子的封儿,照样谢给这太医,只是又讨一味旁的药品,此去云箫韶归家,一个字也没对旁人多言。
李怀雍听说云箫韶单门设宴请他,喜不自胜,又听说寻的徐茜蓉作由头,唇边笑意只有更深。
他的眼睛里心里看着想着,箫娘缘何纠结一个徐茜蓉?自然是吃味抹酸。
又为何吃味?还不是心里存着他。
为何忽然转性儿?是她惯往外逛,即便是三天两头去鏊子街外宅他也不过问,讨着她的舒心?抑或是,关窍还是在她娘家母亲身上,自己一席话收敛人心,她母亲劝过她的,因此她才露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