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理儿,云箫韶坐轿先回鏊子街。
有一句她的理所当然她没问问自己,不信李怀雍,又暂不想惊动母亲,哪个就信到李怀商头上?
她不知,她压根儿没生出这个疑问,好似由来的道理,李怀商就合该可信。
不过她赖好还算有些城算在心,别鹤请来太医,她说话含带三分,并没有贸贸然脉象漏出去。
只教画晴对那太医说:“我们娘子素有头昏脑沉、脾胃不和的毛病,今得一张荜澄茄散方子,瞧来似乎不寻常,想上覆您给斟酌斟酌。”
说罢递上去。
那太医看了,一语道出个中玄机:“旁的药材加减无碍,只是甘草多厚添了。”
帘内云箫韶心下一动,缓声问:“向先生请教,可有病症专须甘草对症么?”
那太医称不敢:“学生才浅,并不曾听闻有甚症结专须一味甘草医治,”细看那方子,终于道,“这方子改得蹊跷,说是荜澄茄散,实际更似一味解毒丹。”
这一下把画晴和别鹤都惊住,解毒?别鹤忙问:“确切?”
太医道:“差不离,只是若问十分确切,还须看过贵人医案才知。”
云箫韶心中有个猜想,她病的时机,恰是太后懿旨使她奔波抄经,可她抄也不是一日两日,月余的日子都没累病,怎的一下子就病得起不来?
太后为难,她随即有恙,这话,听着熟不熟。
跟年头上灯宴太后发难,落后李怀雍上下张致延医,让宫中都误以为云箫韶吃太后的惊吓落胎,给太后好挣一番恶名声,听来是不是,异曲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