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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说话不过脑的事,是三七的做派。

他委婉说,“你身份特殊,更何况这武林大会最忌讳的就是朝廷干预。我身份的事,到时候自然藏不住,怕是没机会。”

折木会意,“那公子要我怎么做?”

“我写封信,你想办法把它送到左池手里。”他笑意不抵眼底,唇角不着痕迹地划过一丝狡黠,“既然明着不行,那就只能另寻其路了。”

“折木领命。”

轮椅上面如冠玉的男人嘴角噙笑,高挺笔直的鼻梁反衬着他邪魅的脸庞,五官俊美,眸中透出一丝玩味和算计着的狡黠。

“还有一事,去帮我查查冀州城外那些人到底什么来路。”

“属下遵命。”

——

薛鹤回来晚,推门进去时,床上的人睡得正熟。他轻轻走到床边,看着床上毫无防备的人,眼底神色不由跟着变得柔软。

难不成真是自己多疑了。

或许他见那人,是有什么别的事。

明日便是武林大会,他现在受伤未愈,若是公然出现,定会被有心人指为挑衅武林。

到时若想脱身,肯定会拖累风尘相,床上的人朦胧睁开眼,就见床边杵着的木头一动不动。

“阿鹤大半夜不睡觉来我房间,会让人误以为我们俩有染的。”风尘相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薛鹤拧眉,突然不太想关心这人死活。

“我遇见左池了。”他说。

风尘相面上难掩吃惊,怔了下,浅浅笑出声来,不以为然道:“左池早几日便到了冀州,遇见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