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居然把薛鹤留在身边。”
折木本无意撞到这场景,从窗外一个利索翻身进来。
不过薛鹤这人警惕之心怎会变得如此松懈,难不成公子口中所说,中了寒冰蛊的就是薛鹤。
风尘相一眼就看穿了他在想些什么。
“留下他自有我的考虑。”他放下手中的碗,抬头看向来人,见人难得没冷着脸,还不忘调侃他,“怎么,三七受罚,你好像挺高兴。”
折木反应难得迟钝,挠了挠后脑勺,显得有些不自在,“让公子笑话了,三七护主不力,受罚是应当的。”
风尘相一个“哦”字巧妙地绕了个弯,转而笑问,“你真这么想?”
折木闻言一愣,扬声铿锵回了句是。
他但笑不语。
就嘴硬吧!
风尘相放下手中的碗,转回正题,突然开口说,“明日武林大会,注定不会太平。”
折木毅然道:“只需公子一声命令,属下这就去把它给偷回来。”
“……”
是该说他勇敢,还是愚蠢。
风尘相轻声开口:“这南烛草哪有这么容易拿,更何况现在四大门派的人都在盯着。”
“那明日的武林大会,就让属下上去。”
风尘相静静看了他半晌,毫无逻辑地问了句,“你最近在照顾三七吧。”
折木不解,“公子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