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芈渡只得挨挨擦擦地蹭过去,坐到师兄旁边看他钓鱼。
其实,无论是在现代世界,还是在修仙界, 她都不是很能理解钓鱼这项活动。
就这么干坐坐一天, 有什么乐趣。
师兄要是想要鱼, 她下水一炸就能飞上来一群。
不过看着师兄云淡风轻甚至还有些悠然自得的神情,芈渡忽然感觉,要是能陪师兄钓上一天的鱼, 也未必不是一件值得欣喜的事情。
“你去剑冢了。”谢授衣开口时的语气并非询问, 而是肯定。
芈渡本来还想寻个其他借口解释那刀意的由来,真相却再次被师兄无情揭穿。她有点遗憾地坐在地上拔了几根草:“师兄是怎么知道的?你的全知能力不是已被限制了吗?”
“不难猜, ”谢授衣摇摇头, 眼神略带了些无奈, “放眼整个蓬莱宗, 能把你逼出撼天刀意的怕也只有剑冢里的那位了。而且”
芈渡还等着他下文呢,却见师兄只是淡淡微笑一下, 再未说什么, 只是轻声道:“把手伸过来,给我看看。”
芈渡犹豫了一下, 才把撤到身后的手臂伸出来。那段白皙小臂上附着的冰寒霜纹盘旋而上,带着透骨的凉意, 仿佛易碎的冰霜。
只需轻轻触碰, 便会泛起血肉剥离般的痛楚。
谢授衣伸手似要轻抚那层冰霜, 最后却还是放下了手, 垂下眼帘。
“下次,莫要再去剑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