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鱼口中密密麻麻生着利齿,拼命摆动尾鳍似想挣脱谢授衣的束缚,却无济于事。
她娇美病弱的师兄低头端详那怪鱼半晌,笑着将其扔到了鱼篓里:“今天中午给你炖鱼汤好不好?”
芈渡:“”如果她没看错,那好像是以血肉为生的血食鱼。
味道鲜美,但利齿有毒,三口能咬死个普通人。
她蹲着看了会谢授衣的鱼篓,好奇道:“师兄今日怎么有闲心下厨?你平时不是鲜少开火吗?”
谢授衣将鱼钩丢回水中,眼底波澜不惊,唇边甚至还带着柔和的笑意。
他淡淡地说:“你刀意骤现,身体温度定然承受不住,喝点热汤能舒服些。”
芈渡抿了抿唇,摸了摸小臂上费尽心力用衣袖掩盖的冰霜,欲言又止,复归沉默。
此话一出,她就知道,刚刚一路上编出的百八十个借口都用不着了。
不过也是,她又怎么能骗得过师兄,骗得过与她相识百年的谢授衣呢?
半晌,芈渡才讷讷道:“师兄你应该没生气吧?”
“我若生气了,你下次会改吗?”谢授衣好笑似地侧头看她,眉眼依旧如画般美丽温和,“你从小便是如此,旁人好话赖话说尽了也不听。要是每次惹祸都生气,我怕是也活不到现在,早就被你们师姐弟三个气死了。”
说着,他以下巴点了点身侧空位:“别在那里呆站着了,坐过来。这边有阳光,会暖和些。”
第35章 温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