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冢里那老怪物脾气虽然古怪, 但人并无恶意,只是憋了太长时间,”芈渡把袖子往下拉了拉,似毫无痛楚般笑了笑,“我知道师兄心疼我,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说着,她站起来,顺手拍了拍身上尘土,笑道:“说起来也到午膳时间了,师兄,我饿了,什么时候给我煮鱼汤?”
谢授衣似笑非笑地斜睨她一眼,不再多言,只是晃了晃鱼篓里的怪鱼:“差不多了,这就回去吧。”
两人并肩行向一念峰前那恢弘的居所,一路走,随风还飘来交谈之音。
“话说师兄不是不喜猎获生灵吗?怎么今日钓起了鱼?怪耶。”
“这湖里的血食鱼杀业重,近日也该到了清算的时候。恰好你体温透支,便顺手用你一顿鱼汤了却这桩业力,一举两得,省得我再费力。”
芈渡:“”
原来她只是喝鱼汤的工具人吗师兄!!!
月落日沉,日沉月落。
这几天再无其他事,芈渡乐得跟师兄一并待在一念峰,闲下来时就满山找事干。时而给湖中锦鲤喂辣椒,时而给得空回来的小白龙扎辫子。偶尔苏沉烟和叶醇也过来串门,那一念峰就会化身大型开趴地点,热闹非凡。
因妖王封印之事,叶醇已经连续忙了几日,难得过来聚会时眼底都带着青黑色。
苏沉烟也没好到哪儿去,作为宗主的左膀右臂,叶醇每次加班都报复性地拉着他一起,大有与师弟同归于尽的壮烈感。
苏沉烟连着熬了几天晚上,终于受不了了,打算夺门而出把师姐师兄拉过来一起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