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岁相仿的人对视一眼,同时回忆到了这点刻薄下的血泪过往。
打了个岔,游平阙将话题引回来。
“我们当时让你去扶梁读书,就是让你避开这种纷争。”
“这个决定父亲在十年前就做过一次,是……前面当作憎恨离开,后面回到幽州,但不带阿杳。”
他声音突然露出了几分艰涩。
“游家当日自身难保,只能回幽州驻兵,前途未卜,带任何一个走都是要孩子的前途从此和游家牢牢绑在一起。”
“而且姑姑没了之后,姜谨行发过誓,只要我们不追究,到时候即使真出了意外,他也会好好待素素和阿杳。”
当年不是放弃。
……是迫不得已撇清关系的托孤。
满室寂静。
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向姜杳。
游三鹤的面容愧疚,紧紧握着姜杳的手。
游渡朝的脊背也微微绷紧了。
姜漱抬起来眼又垂下去。
半晌,她才低低笑了一声。
说不出的复杂。
但姜杳比他们镇静得多。
她只是点了下头。
“想到了,要是因为恨我就不闻不问,有些地方说不通。”
女孩子目光沉静,似乎在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
“这个我知道了,所以你们现在改变让游渡朝学横阙的主意了吗?”
游平阙的眼睛一直不错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