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双眼眸抬起来,他猛然错开了眼神。
……狼狈仓皇,还隐约带着一丝痛楚。
“形式变了,我们需要更强大的力量,也需要阿昭。”
游平阙坦诚,“之后我们会带着他进行磨练,如果你想,你也可以来。”
“你误打误撞也好、费心筹谋也罢,阿……二姑娘,你帮到了我们。”
因为少年意气而改行横阙,比其他都要名正言顺。
更何况人人都知那场疯狂赌约和游渡朝的立场。
“本来,我和父亲回京是述职,叔父留在幽州。但这次,父亲觉得囊日塔羌投降里面包藏祸心,叔父给我留信中也有提到说西北雅隆和北境人有勾结……我会递折子留下。”
姜杳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但她只是看着游平阙的眼睛,没作声。
游平阙的下颚收紧。
男人微微垂首。
“我不求你能和游家重修旧好,不求其他。但姜二姑娘……姜杳。”
“游家需要你,你愿意重新和游家往来吗?”
“再直白点,你成为帛阳公主的武师父,正式封官之后,能和游家联手,对付松成悉勃吗?”
这话可谓直白到了极致。
也足够诚恳。
但姜杳的神色仍然没改变。
“我只是一介孤女,没权没钱没兵,唯一的特点可能就是别人惹我我会揍回去,您要我做什么?把他直接打到死?那可能破坏邦交。”
“而且我又很贪,游家能给我什么呢?”
这是谈判。
底牌都没亮出来,光打感情牌就想空手套白狼吗?
“松成悉勃即将封伯,这是皇上给他和雅隆部的封赏。”
“他请求在燕京之中寻一位正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