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今天之后——
八尺有余的少年人被猛然踹飞到墙上,发出轰然巨响!
而此时,姜杳仍然闲适,施施然坐在榻上。
而对面,沈鎏刚刚落地。
他挣扎片刻,却只是咳出一口血来。
姜杳翻身下床。
青白二色的裙幅迤逦绵延在床榻上。
女孩子一步一步朝着沈鎏走来。
整个清荷筑内,只能听得见沈鎏粗重的喘气声。
“你……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我杀你做什么?我不在燕京住了?”
姜杳好笑。
“你和你母亲想做什么?今天睡了我,然后叫人来看?”
沈鎏咳了两声。
他扭过头去,不看她。
……挺倔。
姜杳心里轻啧一声。
但这种骨气对她没用。
姜杳蹲了下来,伸手就抓住他头发,猛地向后一扯——
“呃!!”
沈鎏果然没有忍住,痛苦出声。
“没有长头发的能抵抗这一招。”
姜杳在心里和系统热情科普,“撕///逼必备、扯头花必然上演的把戏!动手打架,值得拥有!”
系统:……
姜杳笑了起来。
“我以为他们古代人都可有素质,才不使这种我在街头混迹那一年的东西……原来都不是什么好货,也别怪我做点没下限的事情。”
她用舌数了一遍牙根,才浅浅压下去心里那股暴虐的火。
沈鎏惊骇地看着这个永远笑面的人突然换了一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