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衣襟完好,甚至仍然是那个跪坐的姿势。
安详美好,温柔恬静。
而沈鎏恨得心头滴血。
她让他在整个开鉴门沦为笑柄。
她让他最引以为傲的箭术变成了不值一提的东西。
她让他惶惶不可终日,整日做真的要穿妾室嫁娶的衣服游街的噩梦。
……都是姜杳。
全怪姜杳!!
姜杳!姜杳!!姜杳!!!
这个名字已经变成了沈鎏的梦魇。
让他扭曲、让他憎恨, 让他恨不得立刻就催着,让她变得和他一样无法再堂堂正正出门见人!
所以他迫不及待答应了母亲的计划, 还特意让母亲带更多的人来围观她的丑态。
高高在上、被皇帝亲自夸奖的人,如今还不是落得这副田地!
沈鎏已经彻底被暴怒蒙蔽了心智。
他左手成爪,猛然朝着姜杳的脖颈抓去。
姜杳仍然没有动作。
她只是望着那只朝她猛然袭来的手,然后叹了口气——
沈鎏猛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下一瞬间,一双手一托一顶,可怖的力道已经猛然拧住他的胳膊。
“咔”。
又一声脆响。
这次是右胳膊。
沈鎏痛得头晕之际,胳膊竟然被放开了。
他立刻拧身出拳,却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被人一脚踹了出去!
将人踹飞的何时都有。
只要力道够大、速度够快。
但沈鎏是何等的武艺,何时有被人这么压着打过?
若在今天之前,有人跟沈鎏说你会被个人踹飞到墙上,沈鎏一定会给他一脚让他自己试试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