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不吝、随性。
轻佻又散漫。
和她平素的温驯恬静一点都不一样。
——狗都能看出来的这人浑身危险!
陌生的姜杳懒洋洋地笑起来。
“下回叫你娘换个把戏。”她轻佻地说,“破坏贞洁这种见鬼的东西还是算了吧,男人连干净都不干净,还敢上我的床?”
她的发声方式也变了。
那把柔婉低哑的嗓子咬字更含清些,是一种很轻很清亮的嗓音。
“现在我要给她送点礼……”
她捏住沈鎏的下巴。
红润且薄的唇露出一点天真残忍的笑来。
“你说,你来挑,好不好呀?”
沈鎏突然浑身冰冷。
月影西斜。
外面的风声大了起来。
燕朝夜间宫宴的习俗,后半场自由来去,不必请示,自可放松。
不少年轻人都钻这个空子溜出去透气,也有好不容易能见到一次的未婚夫妻,偷偷出门去见上一面。
此时姜漱终于拜托了刚刚不知怎的都来贺她酒的一群人。
她焦头烂额,第一眼就去看姜杳。
却赫然发现房夫人与寇夫人对饮,姜陶和旁边人说话,姜晚似乎在出神,唯独中间没了那个她心心念念、一身青衣白裳的年轻姑娘!
姜漱的脑袋“嗡”地一声。
旁边一桌就是游家。
她快走两步路,不顾其他,猛然拽住了和妹妹玩得好的游渡朝。
“表姐?”
游渡朝被灌了不少酒,少年刻意绷出的冷峻早就飞到了九天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