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接听,好几次都是这样。

薄予琛烦躁地不停握拳又放松,让司机开得更快一点,同时又拨打了接宁溪回家的司机的电话。

今天陈姨请假回家探亲去了,不然有她在,薄予琛也能放心一些。

司机告诉薄予琛,宁溪吃完药就回房间休息去了,这会儿应该是睡着了,所以才没有接听他的电话。

薄予琛并没有因为司机的话就放松了心情,反而莫名地更加不安了。

好不容易才回到家,车刚停稳,薄予琛就打开车门奔进家里。

他快步来到二楼宁溪的门前,抬手敲门:“宁溪,你还好吗?”

重复几次以后,里面终于传来了一点点动静。

“琛哥……”是宁溪的声音,很轻,带着隐隐的哭腔。

薄予琛的理智瞬间灰飞烟灭,他直接打开了宁溪的门,宁溪白天还是没有锁门的习惯。

刚一进门,一阵带着燥热的浓烈到可怕的栀子花香就扑到了薄予琛脸上,他脚步顿住,下意识地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学过的生理知识告诉薄予琛,他作为alpha,而且是个跟宁溪信息素高度契合的alpha,他现在该做的是远离这里,让不受信息素影响的beta佣人来照顾宁溪服用信息素抑制剂,然后再叫医生来帮宁溪检查身体。

但想归想,薄予琛此刻的脚却像是涂了胶水一样粘在了宁溪房间门口,身体因为宁溪的信息素起了反应,而他的视线也直勾勾地落在了床上的宁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