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迷迷糊糊,忘记了自己之前感冒发烧是否也是这样的症状,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像火烤似地烫。

后颈的腺体变得敏感又跳脱,像里面住了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急切地想要冲破牢笼,寻找美味的食物。

但这只小兔子想吃什么呢?宁溪之前没有喂过它,所以他不知道。

小兔子跳着跳着,宁溪也跟着渴求起来,他不是想喝水,也不是肚子饿,他就是想要,想要什么东西来帮他按住躁动的小兔子,想要什么东西来帮他浇灭身体的火,然后再填满他空洞的内心。

“呜呜……”宁溪把身体蜷缩得更紧,鬓边的头发已经被热汗打湿,他紧紧地咬着唇瓣,在心里默念着一个人的名字。

薄予琛……薄予琛……

“元帅再见!”下属们的声音唤回了薄予琛突然飘远的思绪。

今天下班前他们开了个紧急会议,下班时间延长,所有人也把终端关闭了。

等会议结束时,薄予琛忽然感到一阵心慌,觉得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不由得就走了神。

其他人离开后,薄予琛边往外走边打开终端,一眼就看见了司机给他打的未接来电以及发来的消息。

宁溪生病了。

看见这几个字,薄予琛瞳孔猛地紧缩。

这条消息已经是两个小时前发来的了,薄予琛连办公室都没回,步履匆匆地下楼,坐上车以后,给宁溪打了电话。

终端响了好几次,宁溪特地给薄予琛的号码设了专属铃声,他知道是薄予琛打来的电话,但他现在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哪怕想接听电话也是有心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