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溪刚才听见敲门和薄予琛的声音时还以为是幻觉,他强打起精神叫了薄予琛一声,听见房门打开以后就又力竭躺了回去。
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薄予琛已经在门口站了很久,但不知为何一直不进来。
宁溪实在热得难受,他咬咬牙,挣扎着朝薄予琛伸出手,“琛哥,救救我,我好难受……”
宁溪的声音像是瞬间解开了薄予琛的“定身咒”,他猛然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心跳已经快得吓人,本能在疯狂地驱使他——快去!快去标记宁溪!
薄予琛拼命控制着自己转过身去,嗓子干涩地说:“我去让佣人帮你把抑制剂送过来。”
宁溪没听清薄予琛说了什么,但他知道薄予琛要离开了。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不知怎么的,宁溪心里非常不想让薄予琛走,他连忙哑声道:“别走,求你!”
宁溪边说边往前扑,试图抓住薄予琛,结果就是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在床边,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
身后传来“噗通”一声响,薄予琛转过身去,发现宁溪已经倒在了地上。
这时,薄予琛再顾不得其它,本能地跑了过去,半跪在地上,伸手去扶宁溪,“你怎么掉下来了?有没有摔疼?”
在抱起宁溪的时候,薄予琛才切实感受到他身上到底有多烫,而宁溪好不容易触碰到温度比他低的“物体”,身体便顺从本能缩进了薄予琛怀里,并且顺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别走,琛哥,别走……”宁溪心里泛起奇奇怪怪的委屈感,他攥紧薄予琛的衣服,把脸埋进薄予琛胸口,滚落的泪珠很快就打湿了薄予琛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