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枝苍白细瘦的手虚虚握住了牧泽,身上又是一阵剧痛,他疼得眼睫发颤,不知为何,竟落了滴泪。

疼出眼泪的瞬间他心底有些异样,仿佛自己以前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但他还没来得及细究,牧泽便抱住了他。

美人落泪。

是个男人便忍不住。

牧泽尚且不知道沈砚枝为什么哭,只当他是被家中人抛弃心里难受,于是十分郑重地道:“你与我成亲,我好好对你。”

村东头的牧老大讨了个绝色美人儿,这消息很快便在小溪村不胫而走了。

村里横竖就那么几十户人家,稍微多出点新鲜事儿就跟子午夜放鞭炮似的,只要不是聋的瞎的,都知道。

家家户户都来牧家小竹屋门前晃荡,这个借口说路过,那个借口说打水,牧泽自然知道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但他就是不让这群人见。

也不是他小气,沈砚枝长这么漂亮,他恨不得带出去转个百八十圈让他们开开眼,但他这未过门的媳妇儿是个吹不得风受不得扰的瓷盏,稍微碰碰就碎了,哪里舍得带他出门。

就是在家里好生养着,身子骨都一日比一日差劲。

他恨不得把沈砚枝锁屋里,生怕有人冲撞了他。

但沈砚枝不这么想,他自从认定自己是牧泽娶回来的夫郎后,便一心想着给这个家里做点什么。

可惜他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就连吃饭这种事情,牧泽都要亲自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