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枝思来想去,一日晚间吃饭时,牧泽突然提起明日上街采买成亲用的喜服和红烛等物,沈砚枝眼睛微亮,拽了拽他的衣袖。
牧泽与他相处这些时日下来,发现这人极为温吞,征求意见都是小心翼翼的样子,恐怕以前在家里常受欺负。
他握住沈砚枝的手,揣进怀里捂热,说话间语速放慢,问他:“想去?”
沈砚枝点头。
牧泽上手丈量了一下他的腰身,沈砚枝下意识瑟缩了一下,牧泽便没再动,只道:“好像最近养回来一点,真想去?”
沈砚枝眼底水汽蒙蒙的,看起来楚楚可怜,又点了下头。
牧溪在一旁扒拉饭,含糊道:“哥你就让他去呗,正好给他裁衣服,你要是不带他去,量衣铺的老板恐怕都不信一个八尺开外的男人腰能细成这样。”
沈砚枝最近读口语的速度渐涨,他笑了笑,手蘸了一点清水,在桌面写道:“我去学,到时候我自己做喜服,省钱。”
第二天牧泽还是带他去了。
一来怕他在屋内真闷坏了,二来牧溪说得也有道理。
平时牧泽和牧溪去城里都是徒步,他们身强体壮,来回一趟也不觉得有啥,但现在有了沈砚枝这个拖油瓶,就比较麻烦了。
于是牧泽一早便专门去村里王二牛家借了一辆牛车,把沈砚枝抱上那车,牧泽便自愿当起了车夫,让牧溪在后面照看着沈砚枝,别让人磕了碰了。
牧溪还在打瞌睡,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这么大个人坐车还能摔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下意识抓住了沈砚枝的手腕。
扣得还蛮紧。
几人驾车上路,途经小溪村时,家家门前坐着侃大山和正在放鸡鸭出笼的男女老少都朝这边瞥,沈砚枝一袭白衣,面上无甚遮挡,映着熹微的晨光,把一群人都看傻了。
第二十二章 师尊不认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