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枝急得结巴,匆忙伸手捂他的嘴,抱住墨惊堂:“要,要的。”
墨惊堂心头快笑疯了,沈砚枝啊沈砚枝,和一个刚入门一天的弟子,做出这种事情,你都能接受,上辈子那副清高样又装给谁看?
墨惊堂越发觉得沈砚枝不要脸,又觉得是个人都能上了他,莫名其妙气上心头:“师尊,若昨晚的人不是我,是否别人也能这样待你?是否你也会对别人负责?”
沈砚枝大脑一片混乱,正在心底暗骂自己是畜生,突听墨惊堂如此问,道:“不会。”
墨惊堂:“为何?师尊总不可能是爱上我了吧?”
沈砚枝耳根泛红,半天未置一词,只憋出来一句:“别闹。”
墨惊堂才不听,抓住这个问题不放,缠着沈砚枝问了一上午,直到沈砚枝要去议事,才勉强作罢。
走前,他给了墨惊堂一令牌,嘱咐道:“有这令牌便能在七玄宗内肆意出入,门内若有人找你麻烦,掐断这令牌,我立刻赶来。”
墨惊堂盯着那令牌,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可是镜宗主给沈砚枝的一人的特权,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现在沈砚枝就这么给了自己?
不得不说,沈砚枝对天赋异禀的徒弟,真是好得没边。
七玄宗,议事堂。
“镜宗主闭关未出,魔族之事定要多加小心,清玄呐,你昨天不是才收了一个弟子吗?要不带他去万冥枯海走一趟,收剿些新生的魔族势力,权当做历练?”
沈砚枝抿了口茶:“我一人前去即可。”
地玄宗主道:“清玄宗后山的魔气可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