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枝:“暂无任何异常。”

他话音刚落,一地玄宗弟子气喘吁吁飞奔入堂:“报!后山魔气,泄,泄漏了!!!”

沈砚枝翻了茶盅,身形立刻消失,却不是出现在后山,而是回到了院落。

墨惊堂压了压嘴角,佯装惊讶道:“师,师尊?”

沈砚枝看着地上的令牌碎片,问墨惊堂:“可曾受伤?”

墨惊堂:“弟子一直在这里等师尊,受什么伤?”

沈砚枝捡起令牌碎片,道:“怎么碎的?”

墨惊堂突然扶了扶腰,意有所指道:“没,没站稳,不小心摔了。”

沈砚枝面色一滞,这才注意到墨惊堂膝盖和手肘上沾染的尘灰,他将人扶到床边坐下,用灵力疗愈了墨惊堂身上的伤,道:“好生歇息,千万别出门。”

说完,便赶往了后山。

墨惊堂等沈砚枝的身影看不见了,乐得在床上打滚,沈砚枝这人,实在是蠢得很可以,怎么连自己是上人的还是被人上的都分不清。

墨惊堂并没有在屋内乖乖等沈砚枝,他偷偷跟上沈砚枝,前往后山,想看看沈砚枝对自己送他的这份大礼,满不满意。

后山向来是禁地,其中魔气一直是清玄宗在镇压,归根结底,还是能者多劳。

一百一十年前,仙魔在万冥枯海大战,沈砚枝一己之力灭魔九成,重伤魔尊鎏尘,从此便威名大震,风头无两,成了七玄宗无人不服的存在。

仙魔大战结束时墨惊堂八岁,被沈砚枝从战场带回山门,听人说沈砚枝的英勇事迹听得耳朵生茧,最让他印象深刻的,是一则逸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