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枝的皮肤细细腻腻,心口那块却狰狞得可怕,墨惊堂见他这样都不醒,恶劣地笑了一下:“师尊可真是,不设防啊。”

刷地一声,领口大敞,沈砚枝从腰肢往下全部裸露,他屈了屈腿,受不住似的朝暖源靠近,裸露的苍白肌肤和墨惊堂贴得严丝合缝。

墨惊堂怔住,好像还真有点怀念这人外冷内热的身躯,他掰开沈砚枝的腿,带着薄茧的手轻轻一掐,便在那人腿根掐出浅淡的红痕,墨惊堂一笑,看向沈砚枝眼角的泪花:真像受了什么不得了的虐待似的。

他将沈砚枝扶起,指尖研着他雪白的发丝,抚过他劲瘦的脊背和腿弯,听着沈砚枝忍痛的喘息,闷声道:“师尊,可是你来招我的。”

第三章 师尊若不对我负责,我就只有一死了

日上梢头,沈砚枝是被太阳晃醒的。

他翻身而起,一阵撕裂的痛楚又把他给按倒在了床上。

这痛楚,一股是来自于心口,另一股……

沈砚枝心头一凛,这才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床沿还躺着一人,沈砚枝心头一惊,抬手便将那人扇了出去。

墨惊堂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上,万分委屈地看向沈砚枝:“师尊……昨夜才说要待我好一辈子,怎的翻脸不认人?”

沈砚枝看清是墨惊堂的一瞬间便后悔了,他急忙把墨惊堂从床下抱起来,苍白的面颊浮上诡异的红:“昨,昨晚……什么,我没印象了。”

墨惊堂俨然一副失足少男被渣的惨状,眼眶说红就红:“师尊昨夜难道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才对我做出那种事?算了,我不怪师尊,也不用师尊负责,若是师尊着实看我不顺眼,我生是师尊的人,死是师尊的鬼,师尊不要我,那我……我就只有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