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惊堂屏息凝神,掌灯靠近沈砚枝,轻唤道:“师尊?”

无人响应。

墨惊堂松了口气,心道沈砚枝自己送上门来了,于是开始满屋寻找杀人利器。

他找了半天没找到,正准备去厨房抽把菜刀了结这恩怨,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

这一抓力道奇大,墨惊堂站立不稳,直直地便朝沈砚枝压去,还好他用小臂撑住了。

墨惊堂的鼻尖距离沈砚枝不到一厘,望着身下的人,突然生出了一种不真切之感,某些刻意淡忘的回忆汹涌而来,激得墨惊堂一阵口干舌燥。

他狠狠抽了抽嘴角,在心里骂沈砚枝一个男的,怎么长得比女人还勾人。

上辈子自己的处男之身便折在了这人身上,而且还得了个翻脸不认人的下场,墨惊堂越想越气,沈砚枝的呼吸烫在他脸上,更是心烦意乱。

墨惊堂抽身要走,身下的人突然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红得不自然的舌尖勾住了墨惊堂的发梢:“别走,阿墨,别走,师尊错了。”

墨惊堂被他喊得一阵燥热,见沈砚枝依然双眸禁闭,他顿时心念倒转,欺身掐住了沈砚枝下巴,笑道:“做梦都在演戏?师尊可真敬业。”

沈砚枝在梦中得到了回应,更不想要那人走了,玄黑禁欲的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玉臂,他伸手搂住墨惊堂,眼角湿润泛红:“阿墨,疼……”

两人突然挨得很近,沈砚枝细细的喘息拂在耳畔,撩得人心痒难耐,墨惊堂一阵烦躁,突然凑近沈砚枝唇畔,听着那人的呻吟,问他:“师尊很疼吗?哪里疼?”

沈砚枝不答,墨惊堂突然上手,褪了他的衣衫,手指重重按在沈砚枝心头的伤口上:“师尊,可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