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在乎别人,我只在乎你。”
我不在乎别人眼中的你,我只在乎我眼中的你。
不在乎别人眼中的我,只在乎你眼中的我。
“那我也是。”傅誉之弯眼一笑。
他不要那些浮名,却想要,她一直喜欢他,喜欢现在的他,喜欢完完全全的他,喜欢以前的他。
杭有枝又回到正题:“而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立场不同看法自然也不同,我不了解这位摄政王,单凭只言片语很难判断,我们不如再听听看。”
她一句“我不了解”,傅誉之瞬间就觉得她理解他,微微扬眼笑了笑。
傅誉之身后,对他的审判愈演愈烈:
“那傅家小儿暴虐无道杀戮成性总不能赖吧,先帝临终前本来要传位嫡子,是他连夜带兵逼宫,杀尽众皇子,血流成河,才扶了他小外甥上位,这可是人尽皆知的事儿!”
“成王败寇的事儿,谁又说得清。”
“不过,他杀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不说他当年杀敌无数,平定漠北的功劳。”
听完这些。
杭有枝又道:“其实我能理解一点,这位摄政王虽然不是个好人,但也不一定是个坏人,不过是站在自己的立场行事罢了,换了旁人也不一定会比他做的更好。”
权力的碾压下,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幸免,但能做到攘内安外,已然不错。
傅誉之觉着有些欣喜:“那你会喜欢他吗?”
接着欣喜就被一盆水浇灭。
“不会。”杭有枝很果断,并且给出理由,“这种人太复杂,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