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京:“嘁,他要不揽着点大权,他小外甥还不得被那些老东西欺负死。”
别看那些老东西满口仁义道德,好事是一点不干,恨不得把水搅浑,趁机捞鱼。
扶峰:“可不止七十八万两,前几日那东州巡抚家中又搜出来了一个地库,藏了不少古董字画,还将哪些东西是哪些人送的都记录在册,估计薛大人又要忙活一阵子了。”
他从来都不觉得旧党和清流有什么区别。
当然,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各自为了各自的利益罢了。
杭有枝舀了勺杏仁汤喝,点评着:“这摄政王名声不太好诶。”
傅誉之举筷子夹了一颗樱桃肉,看向杭有枝笑问:“那你觉得他是个好人吗?”
一路行来这么多年,他从来不在乎什么名声,也不曾后悔走过的每一条路。
但他想,他在乎她。
在乎她对他的看法。
杭有枝觉得这个问题很有些意思,任谁听了那一段描述,都不会认为这个摄政王是个绝对的好人,可傅誉之还是这么问了。
于是她放下汤匙,笑了笑,反问傅誉之:“你觉得你是好人吗?”
傅誉之搁下筷子,扬了下眼:“不是。”
“那我呢?”杭有枝又问。
傅誉之笑了笑:“是。”
“那我的观点跟你正好相反。”杭有枝直直看向傅誉之,扬眉一笑,“我觉得你是好人,但我不是。”
傅誉之差不多懂了杭有枝的意思,但还是笑问:“为什么会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