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活得简单一点,太复杂了,她把握不住。
可这才是真正的他,他一直不敢告诉她的真正的他。
但她说,这种人太复杂,她不喜欢。
傅誉之不死心,低头又问:“是因为他杀了太多人吗?”
杭有枝想了想:“不是,是我单纯不喜欢跟这种人打交道,这种人太精明,太狠心,机关算尽,不择手段,太危险了。”
傅誉之睫轻颤,眸光渐黯,声音也变得很低:“可我也杀过很多人。”
杭有枝立马笑着安慰:“你跟他不一样!”
一个危险的野心家,和她可爱的傻白甜,能一样吗!
可她不知道,他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傅誉之抬起头来,笑问:“有什么不一样。”
杭有枝想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道:“反正不一样,你也不是他。”爱屋及乌这个词,谁又能幸免呢。
傅誉之又试探:“那如果我是他呢?”
杭有枝笑了笑:“如果你是他,那我希望你不要成为他。”
成为那种人,太累太累,她只希望,她喜欢的少年,能够一世顺遂。
可他本就是他。
一旁桌上,扶峰和羽京见了,都叹了口气。
羽京:“他不杀旁人,旁人便要杀他,这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