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攀着同伙的小手一下子放开,垂落在身侧,胡乱蹬动的小脚也安分下来,像是早就知道了结果,所以不做无望的挣扎。
他直愣愣地盯着地上脏掉的平头哥,觉得自己和玩偶没什么差别。
这次与以往不会有任何区别。
如同上一次一样,讨好他,取得他的信任之后,就拿他去跟他家里讨价还价,一旦没办法从他身上得到更大的价值,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毫不留情把他丢在地上,弃,弃之……如脏鞋子!
况且沈宴深聪明,不惹事,院长对他除了钻头攻击,就是暴栗。
她一点都不喜欢自己。
反正……
反正院长不会选自己的。
同伙见女人不说话,拎起左手的刺头往前一伸,说道:“要这个?”
路圆圆没说话。
顾淅川眼眶发热,他撇开头,不看院长。
不要他就不要他!
没关系,他也不喜欢她!
一旁的沈宴深诧异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院长,两只小手手不自觉地交握在胸前。
“我谁都不选。”路圆圆淡淡回答。
顾淅川与沈宴深同时失落地垂下小脑袋。
“我不是再跟你谈条件,如果不把崽崽们还给我,你就等死吧。”路圆圆拿出藏着的小刀,横亘在胸前,脸上带着不死不休的决绝。
崽崽们小身板微颤,讶异地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