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同伙在她抽出小刀时,就丢下了两个崽崽:“行行行,我这就带着他走,你最好记住你的承诺!”
虽然保安是个大男人,但也卖得出去,没必要和这女人死磕,他当然打得过她,但她诡异的死而复生,始终让他不敢真的对她做些什么。
晦气!
早知道就不做这一单了!
他哆哆嗦嗦背上保安,头也不回地朝山下跑去。
没了同伙的身影,路圆圆卸下紧绷的身体,她手中的小刀掉到地上,手指颤动个不停。
要是他真的硬拼,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能复活一次,她不一定能复活第二次,谁知道下一次死亡是不是真的死了?她比谁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生命。
路圆圆坐在地上缓神,手边感到一阵毛茸茸的触感。
她低头一看。
两个小崽崽不知什么时候挪到她身边,正抬起头,目露担忧。
路圆圆勉力扯出一抹笑意,安抚崽崽们,然后帮他们松绑,看到他们手腕上细嫩的肌肤,勒出可怕的红痕,她差点没控制住心底的怒意。
“疼吗?”她捂住顾淅川的手腕,心疼地揉了揉。
“不疼!”
其实好痛。
但是院长在担心他哎!
院长不仅没有丢弃他,还给他呼呼,喷出的热气抚在他手腕上,像是被毛毛刷过一样,痒痒的。
顾淅川顺势靠近院长的怀里,拱来拱去,好不安分。
院长的怀抱还是和以前一样,香香的,他回到福利院也要和她用一样的东西,也要变成一个香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