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脖子软,长时间被这么捏着,只怕会出什么问题!
路圆圆心里焦急,不愿意露怯被同伙看出来,故作平静问道:“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谈, 毕竟你也不想杀人吧?”
同伙的神色犹豫了,余光瞄到地上的保安,随即清醒过来:“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识相的, 就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不然不光是他们, 就连你,我都不会放过!”
“你不放过我又怎么样?”路圆圆表现得有恃无恐,嚣张地拉近与同伙的距离。
“别过来!”
“你杀了我, 我还是能活过来, 而且我看见了你的样子, 下山我就可以去报警, 告诉警察,到时候你能跑到哪里去?”
同伙愣住。
路圆圆:“不如我们合作。”
“合,合作?”同伙重复,“怎么合作?”
“你想要钱,我给你钱。”路圆圆循循善诱,“而我,只要你手上的两个孩子。”
“放屁!你要有钱的话,他至于找上我吗?”同伙不信。
路圆圆踢了踢昏死在地上的保安,笑眯眯说道:“放开想象,你干人贩子的,地上的人难道你卖不出去吗?”
“他能卖出去几个钱!”同伙不屑。
路圆圆忽略掉心里院长暴躁的情绪。
她‘刷’地变了脸色,冷冰冰地看着他:“不愿意的话,要么我和你鱼死网破,多复活几次,我总能杀了你,要么你就等着下辈子吃牢饭吧。”
果然最毒妇人心。
同伙看着面前女人狠辣无情的模样,吓得咽了把唾沫,他小心翼翼地建议:“行,但是我要一个孩子跟着我走,等到安全了,我自会找人把他送回来!”
“这两个,你选一个吧。”
话音刚落,顾淅川与沈宴深同时望向院长。
与沈宴深的忐忑不同的是,顾淅川多了点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