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何冤的?这是天灾又不是人祸,本官来此已然不易,他们若是闹便去闹罢,本官倒要看看他们能闹到几时,一群刁民而已,你难不成都解决不了?”

沈文卓要的便是这样的结果,不枉费他几日不出门,还刻意宣称是皇帝的旨意,处处以皇帝的话来说事,这也就无人敢来打扰他,他待在县官府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外面处处是病,他唯恐沾染上,自是不会出去。

县官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脸焦急:“可百姓已经议论纷纷,甚至开始辱骂了,他们成群结队的,卑职不敢动手啊。”

“辱骂?”沈文卓来了劲,他端起架子:“一群刁民胆敢辱骂陛下,你是干什么吃的?甭管他们多少人,一并抓了。”

“这,辱骂陛下?无人辱骂陛下啊,陛下仁德宽厚,爱民如子,百姓几乎奉陛下为神明,都说陛下是天选的神子,个个敬仰的不得了。”县官懵圈了,又想起这位尚书门都不愿意出,就赶紧解释:“百姓骂的是尚书您啊。”

沈文卓一脸阴鸷:“你说什么?”

怎么可能骂他,他几日不出门,为的就是营造出皇帝不作为的形象,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确实是在骂您啊。百姓说您辱没了您这官职,更玷污了陛下的圣明,若您不愿来就趁早回皇城去算了,他们也不需要您救。”

县官挑了些听着没那么过分的话说给他听,实际上百姓们骂的更过分,说什么沈尚书这样的祸害连当看门狗都讨嫌,要起义告诉圣上撤了尚书的职位,还说沈尚书就是存心想败坏陛下的名声,这样的人就该被浸猪笼处死。

“简直是一群刁民,本官分明奉的是陛下的旨意。”

“大抵是发放米粮的时候您不在才惹得百姓误会了。”县官都懒得戳穿是沈文卓自己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