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送抬轿子过去。”

站这么长时间,谁知道他下一秒会不会晕在哪。

“是。”

066探了个脑袋出来,宿主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

苏苒从空间拿出了之前的木盒,随手放在了墨君庭常躲着的书架上,随即出了门。

岭南。

沈文卓几日不出府门,饶是县官再三相劝也无济于事,跟在后面的御医彻底没了法子,只能书信送往皇城。

“沈大人,如今情况危急,不若让百姓移居于此,若再不控制,陛下恐会怪罪下来,到时我等不好交代。”

“慌什么?等太医研制出药物后,本官自会亲自去请百姓们进来。那些染病的,全都火化了,既然没钱买药不若死了算了也当是为后人积攒些功德。”

沈文卓不为所动,他在等,等这次的病情扩大,最好是人尽皆知,他既然是奉旨前来,那么他的意思就是皇帝的意思,他放弃了百姓也就等于是皇帝放弃了百姓,到时候他再趁民心大乱时出门安抚,以保自己名声大涨。

皇帝也不过是和黄毛小子,也就是仗着他祖上的基业才能登位,这一切本该是他的,沈文卓最厌的就是皇帝,那是他世代的仇人,若不能手刃仇人,他对不起死去的父王。

“可,百姓处处喊冤,卑职等不了了。”县官急的满头是汗,要不是沈尚书带着圣上的旨意来的,他都以为对方是敌国派来的,久久不去医治,外面已经闹的底朝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