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米粮?你们哪来的钱发放米粮?”沈文卓一下抓住了关键点,皇帝自然给了他银钱,但他几乎抽走了一大半放入仓库,剩下的那些也就随意买了些便宜的,他不发话,没人敢去发放。

“卑职以为您知道,发放米粮的是皇城的来的人,说是陛下派来的,在城郊发放呢,那边的人说是陛下用私库的钱买的粮食,陛下福泽深厚啊。”

“怎么可能?本官为何一点消息都未曾收到?”沈文卓质问过后才想起他刚到这时便派自己的人去了城中散布皇帝的谣言,谁知不慎染上了病,个个都躺在床上,他当然不会再传见他们。

而县府里的人进进出出,他忧心自己患病,日日待在府里,唯独与县官见面,皇帝说的预防药,沈文卓疑心重,让人去试了,结果依旧染上了,他猜测是太医院的人哄骗皇帝高兴撒谎说制出了药,实际上就是没用的东西。

至此,他更加不会出门。

县官是有苦说不出,只能随意搅和着,明明是尚书大人比官家小姐还胆小,非要把错怪在他们身上,陛下如此英明,养出的臣子却不如狗。

……

城郊,几位御医看着稳定下来的局势,感叹着还是陛下预测的准。

“也不知尚书是如何得罪陛下了?”

“陛下仁厚,定然是那沈文卓借着陛下的势作了不少恶,否则也不会如此。”